送葬师先是狠狠一阵咳嗽，被毛发堵住喉咙眼的感觉可太遭罪了。
他狠咳了一会儿后，眼看着黎戈要不耐烦了，送葬师立刻扯出笑来，“报告大佬，我要反水，我要背叛，我要举报梦蛊协会不做人~”
黎戈：“……”
如此天选二五仔的嘛。
她面无表情道：“你眉飞色舞大半天，就为了说这几句废话？”
“用不着你反水。”
她动了动手腕，只需要扒个皮就能解决的事，干嘛要费耳朵去听。
送葬师眼角一跳，笑容加深：“【画皮】这个能力的确能看到我的记忆，但却看不完整。”
“大佬你扒了那么多皮，应该也发现了吧。”
“被扒皮者脑子里关于梦蛊协会或是梦魇教会的一些记忆都是模糊的，像是被橡皮擦擦过的。”
黎戈静静盯着他。
送葬师咧嘴笑着：“梦魇教会手上有个道具，【N0.22记忆橡皮擦】一旦教会或协会成员死亡，与之相关的重点记忆会被擦除。”
“而且我现在是意识被关在你的诡域里~没有意识的肉体就是一具空壳，你就算扒了皮，也未必能成功翻看到记忆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，你敢让我的意识回到身体吗？”送葬师笑吟吟的：“毕竟，我可是诡计多端的很啊~”
“你这么牛，怎还成了我的阶下囚？”黎戈神色淡淡的：“按你的说法，死了会被擦去记忆，难道活着的时候就不会被擦了。”
“当然也会，其他人只要敢泄密，脑子里的血梦晶就会爆炸。”
“但我比较特别嘛~”送葬师笑眯眯的：“给人送葬送多了，保命的手段自然也多一点咯~”
“大佬你要不给我点机会，我这人是没什么底线的，背叛起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的哦~肯定会告诉你真话的啦~”
黎戈笑了。
她信送葬师的这句话。
但是啊……她不信人。
而且，谁说她只有【画皮】这一项能力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