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望着那片湛蓝的天空,
“结束了啊……”她喃喃道。
“真的结束了吗?”林思桃的声音还带着鼻音,“霍镇西死了?梦魇世界呢?”
“死了。”黎戈望着天空,比了个剪刀手,咔嚓一下:“我给这狗屁倒灶的世界动了个大手术,把梦魇世界那瘤子割掉了。”
她嘿嘿笑着,白牙晃人:“至于这草台班子世界还会不会再长出一个瘤子~关我屁事,我就是个高中生,谁要当救世主啊!”
林思桃猛地坐起来:“支持!咱们就是最强高中生!高考!大学!璀璨人生才是咱们该干的!”
季非鱼翻了个白眼,“神经病啊!咱们都宇宙最强了!谁还要去高考!!老子要直接开摆醉生梦死!”
杜鹃姐姐在旁边乐得直笑,笑完了,伸手拍了拍每个人的脑袋,像一只老母鸡在确认自己的小鸡仔都还在。
笑着笑着,四人的眼皮子都开始打架了。
天空湛蓝,雪山环绕,阳光正好。
终于结束了啊。
“总觉得还忘了什么……”林思桃迷迷糊糊地嘟囔。
“话说,乌龟队长他们呢?”季非鱼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黎戈打了个哈欠,声音含混“在我身体里……不成,太困了……等我睡醒了再把他们拉出来……”
“你可别把他们消化了……”林思桃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闭嘴……睡觉……”
风卷起雪粒掠过,阳光洒在雪地上,亮得晃眼。
在那片雪地的边缘,有一朵花。
小小的,白的,迎着光和酷寒,灿烂地绽放。
花朵生于野外,不必被囚禁在温室的盆中,不必被修剪成谁期待的形状。它有它自己的方向,自己的节奏,自己的路。
风会把它吹向哪里,那是风的事。
它只需要活着。
迎着风,恣意生长。
就像这个世界。
就像每一个渺小却又坚韧的生命。
让她、让他、让它……
活成自己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