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中,摊开地图,手指从东海岸一路划到西域,从漠南划到岭南。
黄药师站在他旁边,手里端着一杯茶,面色平静。
杨天波站在门口,甲胄未卸,满脸风尘。
穆念慈在后殿哄着陆无双刚生的皇子,婴儿的啼哭声隐隐传来。
“还不够。”林曜之指着地图上河西走廊以西的那片空白,“这里,还有这里。”
黄药师吹了吹茶沫,没抬头。
“不急,陛下。再打下去,国力支持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