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争取到最大的容错率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里,整个第七学院的氛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变化。
随着五校联赛的脚步逼近,这台常年浸泡在海风与机油里的老旧机器,罕见地全员运转起来。
主训练场被高能光束粗暴地切出了隔离区和专用停机坪;后勤大叔推着工具车满院子狂奔,一边骂娘一边紧急加固老旧的模拟阵列;医疗科更是如临大敌,连夜搬出了学院压箱底的高级复苏舱。
甚至连学生会,都翻出了最结实的防风帆布,在校门口拉起了巨大的横幅。
第七学院那股常年抵御前线迷障的粗犷做派,在这片热火朝天中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江厌离站在主干道上,看着头顶上那个闪烁着冷硬光泽的纯金属校徽投影,以及两侧透着股重金属工业风的硬核欢迎灯牌,发出了灵魂的拷问。
“这就是我们作为东方战区第一防卫学院的主场气势吗?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拉另外四个学院的人进厂打黑工。”
闻照雪嫌弃地避开地上刚运送过重型机甲留下的履带泥印,冷笑出声:“比起中央大区用灵晶铺路、白玉雕墙的做派,我们这叫原生态废土。我都怕天枢学院那帮大少爷来了一脚踩进泥里,然后直接发律师函告我们造成了精神伤害。”
“大小姐,看待事物要全面。”林见川在一旁补刀,“第七学院的经费全砸在了防御阵列和高级医疗舱上。从战术心理学来看,这种缺乏表面光鲜的硬核基建,或许能让对手产生‘这地方毫无底蕴’的轻敌暗示。”
“行吧。”江厌离捂脸总结,“说白了,就是面子工程没钱。”
……
混乱而疲惫的特训一直持续到了傍晚才结束。
夜色渐深,言祈独自一人走到了训练场边缘。
远处,后勤处刚搭好的千米远距离移动靶场,在海风中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。
言祈靠在冰冷的围栏上,看着空荡荡的靶场。
他第一次如此清晰、如此具象地意识到,自己不仅仅是“救下了几个原著角色”,也不仅仅是“占了一个空余的位置”。
他的存在,像是一把剪刀,把某个人原本的人生轨迹彻底剪断、偏移了。
裴照棠没有成为他们的队友。
那在即将到来的联赛上,她会以什么姿态出现?
是不死不休的敌人?是互相欣赏的对手?还是某种仍然会因为世界线收束、而再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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