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路灯把江州的夜照得半明半暗。那辆黑色SUV的尾灯早已看不见了。李建军站在窗前,把手按在胸口玉佩上,紫金色的光晕一明一暗,像两颗很小很小的、还在跳着的心。
“薇薇,雨嫣。没事了。你们继续睡。”那两点光旋得慢了些,像是在回应他,又像是在跟他说晚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