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却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。
夕阳西斜的时候整个训练场终于安静下来。十几个人围坐成一个大圈,铁老拎了一桶凉茶和一袋一次性纸杯过来。李建军坐在人群中,没有坐在显眼的位子上,而是挨着赵铁军坐到了圈子边上。有人开始讲起自己跟铁老训练时的糗事,一个绰号叫“大头”的特种兵说自己昨天被铁老一脚踹进了沙坑,啃了一嘴泥。大家哄笑起来,卫嘉宁笑得最大声,然后铁老说了一句:“笑什么?明天你会比他更惨。”卫嘉宁的笑声戛然而止,众人笑得更厉害了。
静玄坐在圈子另一头没有说话,手里慢慢转着一串已经被磨得包浆浑厚的檀木念珠。
他的目光跟李建军在圈子对面短暂地碰了一下,然后两个人同时微微点了点头——那是一种不需要多说的默契。
一个在武当山闭关十年的人,此刻坐在一群退伍军人和民间奇人之间,比过去十年任何时候都显得更鲜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