隙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暗灰色光泽,像大地咧开的一道伤疤。
越靠近,魂玉越烫。李建军干脆不再用眼睛找路,循着胸口那股热流,一步一步往裂缝走。
还剩三十米时,铁老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抽了抽鼻子,脸色骤变。
"闻到了。"他低声说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"跟当年西北哨所那只一模一样。腥,冷,像铁锈泡在臭水里,泡了三天三夜。"
石头紧张地咽了口唾沫,把工兵铲攥得指节发白。
李建军走到裂缝边缘,低头看去。裂缝比上次又宽了,最宽的地方能塞进一只成人的脚。两侧碎石表面结着一层白霜——可今晚气温根本没到零下。那些霜是从裂缝里渗出来的,像石头在往外冒冷汗。
他蹲下去,掌心贴上裂缝旁的地面。
一股冰寒的能量顺着手臂直冲天灵盖。魂玉的热度立刻压了上去,两股力量在他体内轰然对撞,互不相让。李建军皱了皱眉,收回手,指腹上沾了一层薄薄的黑泥,散发着刺鼻的腥臭。
"下面有东西在动。"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,"速度不快,但很稳,正往上爬。"
他转头看向铁老:"带石头退后十米,找掩护。我一个人在这等。"
"你要跟它硬碰硬?"铁老没动,眼神像老狼一样警觉,"我活了几十年,只见过一只。这下面的东西,比三十年前那只强得多。你确定要单上?"
"正因为它强,才不能让你和石头站我前头。"李建军语气平淡,却不容置疑,"今晚我要的是你们的眼睛和耳朵,不是你们的命。"
铁老沉默了一秒,从腰间抽出军刀,刀柄递过去。
"跟了我三十年。刀身上那道划痕,就是当年那东西留下的。"他盯着李建军的眼睛,"今晚你用它。这刀认得那畜生的味道。"
李建军没推辞,接过来别在腰后。刀身比他自己的短刃更沉,刀柄缠着旧红布条,被手掌磨得发亮,像浸过无数次汗与血。
他走到裂缝正上方,偏左一步,站定。
外套脱了,挂在旁边的石头上。上身只剩一件紧身黑长袖,月光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