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激动。
她只做了三件事:
第一,截图保存银行入账信息(时间、金额、备注)。
第二,把这条短信和今天“第三方送材料”的登记放进同一组证据里,标题写得清清楚楚:
“拒收送达后试图用钱买撤回”。
第三,把全部材料打包发给何律师,附一句话:
【今天发生第三方递送撤回材料+再次伪造截图+转账备注“别闹了”。疑似诱导撤回并持续违反。】
发完,她才把手机扣下,继续把手头那份方案改完。
办公室里只剩键盘声和空调声,特别普通,特别安静。
可她心里比任何时候都明白:周明已经开始“逃”了。
他拒收送达,是逃;
他找人递材料,是逃;
他转钱写“别闹了”,还是逃。
他以为逃得掉程序,逃得掉记录。
可林晚知道——程序不需要他承认,程序只需要痕迹。
而他今天做的每一件事,都在给她递“痕迹”。
第三卷到这里,局势已经很清楚了:
他越逃,越快被送达;
他越绕,越快踩线;
他越想买撤回,越证明他心里有鬼。
而她要做的,就是不被钱晃眼,不被话刺痛。
只把这些东西,一张一张,递进该递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