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询问。你这边把三样带齐:银行转入/退回凭证、平台核查邮件、物业与公司登记。】
林晚看着那条消息,脑子里像把抽屉一格一格拉开。
银行凭证在文件袋夹层;
平台法务邮件打印件放在透明夹里;
物业登记和租客视频截图已经按日期贴好;
公司前台登记、保安照片、监控时间点单独一页。
她以前最讨厌做这种“整理”。
现在她反而很享受——因为每整理一次,她就更确定:周明再会演,也演不过白纸黑字。
那天晚上回家,林母在厨房切菜,刀落在砧板上“笃笃笃”响,一下一下很有节奏。
林晚把文件袋拿出来放在餐桌角上,轻轻拍平。
林母瞥了一眼,压着声音问:“又要去法院?”
林晚点头:“可能要去说明情况。”
林母手里刀停了停,眼圈有点红:“你一个女孩子,怎么就摊上这种事……”
林晚没说“没事”,也没说“别担心”。
她只用很通俗的一句话把事说透:
“妈,我不是摊上了。”
“是我醒得早。”
“醒得晚一点,就不是跑法院,是跑银行还债。”
林母把刀放下,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重重点头:“对。该走就走。”
林父从客厅抬头,声音很稳:“去就去。别怕。”
林晚笑了笑:“我不怕。”
“我就怕他继续装死。”
林父哼了一声:“装死也得被叫起来。”
——
两天后,法院那边通知下来了。
不是传票那种大红字吓人的格式,就是一张薄薄的通知单:时间、地点、事项,写得清清楚楚。
林晚把通知单放进文件袋最外层,出门那天穿了件简单的外套,拉链拉到下巴,风一吹,领口贴着皮肤有点凉。
法院门口人来人往,安检机“滴滴”响,金属框架在灯下泛着冷光。大厅里有人抱着文件袋小跑,有人站在角落压低嗓子打电话,空气里一股纸张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林晚坐在走廊长椅上等,手指轻轻压着文件袋边缘,压得纸张“沙沙”轻响。
不远处,周明出现了。
他瘦了不少,肩膀塌着,外套皱巴巴的,眼圈青黑,像连着几晚没睡。最明显的是——他不敢抬头看人,进门时先四下扫一圈,像怕遇到熟人。
他以前最爱在人堆里闹。
现在一进法院,连走路都轻。
这地方不吃嗓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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