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院材料。”
第五张。
平台法务邮件。
“回执编号不存在,建议保留证据,配合调查。”
第六张。
银行交易凭证。
“转入10000,备注‘别闹了’;原路退回,备注‘无关款项,请勿再转’。”
林晚把这些一页页摊开,摊到桌面几乎铺满。
她全程没骂周明一句,也没讲“我有多委屈”。
她只用一种很朴素、但很致命的方式——让纸说话。
工作人员的表情从“例行询问”慢慢变成“认真翻看”。
翻到平台法务邮件那页时,工作人员抬头问周明:“你给她的更正回执是你自己制作的?”
周明脸色一下发白,嘴硬:“不是!我……我朋友帮我弄的模板,我以为是真的。”
林晚终于抬眼,补了一句很接地气的刀:“你以为是真的,你就敢拿来让我撤禁令?”
周明想反驳,但看着满桌的证据,气势明显塌了。
工作人员又问:“你为什么要寄撤回申请书?裁定生效后你仍尝试联系当事人、让第三人送材料,这是否属于变相联系?”
周明开始打滚:“我就是想解决问题!我不想闹大!”
林晚轻轻点了下桌面那张“福利核查”记录备注,语气还是很短:
“他‘不想闹大’,但他一直在闹。”
周明急了:“你别得理不饶人!我都澄清了!我也签字了!”
林晚没被带节奏。
她只说一句,普通到像家里说话,却把重点按死:
“签字是你该做的,不是我该感恩的。”
工作人员让周明解释“共同还款责任人”字段问题。
周明开始含糊,说“系统自动勾选”“我不懂”“客服乱说”。
林晚没争,她把平台客服工单记录和截图往前一推:“字段不是我说的,是平台写的。”
“我也不需要他承认。”
“我只需要:他别再用我的信息。”
工作人员点头,让周明签收材料、并告知可能的后果——违反裁定可能面临进一步处理。
周明听到“后果”两个字,肩膀明显缩了一下。
他终于开始怕“真实的成本”。
询问结束后,工作人员让双方离开。
走廊里人声又回来了,脚步声“哒哒”乱响。
周明出了门,还是想拦她。
他压着嗓子,声音发抖:“林晚,你非要把我逼到这一步吗?”
林晚停了一秒,转头看他。
她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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