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更多记录。到时候，他想翻都翻不过去。”
饭还没吃完，门铃突然响了。
“叮——”
一声。
又一声。
很急，像敲到人心口上。
林母筷子一抖，脸色瞬间白了：“不会是他吧？”
林晚把筷子放下，走到猫眼前。楼道灯有点暗，光晕晃着，她看见门外站着个人，帽檐压得低，手里还夹着一沓纸——那种“我来讲理”的姿态。
不是别人，就是周明。
他站得很近，几乎贴着门，像要把人逼出来。
林晚没开门，也没吵。她把手机打开录像，音量调到最大，然后对着门外隔着门板说了一句：
“周明，我现在不方便开门。你有任何诉求，走法律程序。你再继续敲门，我会报警，并把录像作为证据提交。”
门外安静了半秒。
紧接着，周明嗓子一下拔高，带着那种熟悉的“演给别人听”的劲儿：“林晚你出来！你把我逼成这样，你还要把我送进去？你还有没有良心！”
这声音一炸开，隔壁门里立刻传来钥匙响，像有人要探头看热闹。
林晚心里一沉：他就是要“闹”，要把事闹到邻居耳朵里，闹成她“狠”、他“可怜”。
她不跟他抢嗓门，直接拨了110，开免提，声音很清楚：“我家门外有人持续敲门、辱骂、骚扰。我有行为保全裁定，有派出所备案回执，现在对方违反裁定上门。我正在录像，请求出警。”
电话那头让她保持安全、不要开门。
她“嗯”了一声，语气依旧稳。
门外周明听见“110”三个字，明显停了一下，随即又更用力地拍门：“你报警？你报警试试！你就这么绝？”
林晚没回“绝不绝”。
她只是把手机镜头对准门板，像对准一张会自动盖章的纸。
楼道里脚步声越来越多，有人小声说：“又吵啥呢？”有人在劝：“小点声，孩子睡了。”
周明像更来劲了，声音一冲上去：“大家评评理！她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，电梯“叮”地一声开了。
楼道里传来两道沉稳的脚步声，带着那种一听就知道不是看热闹的节奏。
有人问：“谁报的警？”
林晚隔着门，声音清清楚楚：“我。”
门外突然安静了。
那种“演给邻居看”的热闹，像被人一盆冷水泼灭。
只剩周明喘气的声音，还有他手里那沓纸摩擦的“沙沙”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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