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落下来,周明像被抽走了最后一点戏。
他嘴张着,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。
谈话结束,法警开门,示意他们出去。走廊里人来人往,谁也不看他,但他脸上那点“我最委屈”的表情,突然就挂不住了。
林晚拿到一份盖章的谈话记录复印件和送达回证,纸张边缘还热,章印红得很扎眼。
她把纸放进文件袋,拉链拉上,心里没有爽,只有踏实——
这不是她跟他赢了,是“系统”把他按在了线内。
走出法院大门时,阳光有点刺,广场上有人在吃包子,有人蹲着抽烟,生活照样嘈杂。
何律师低声说:“你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两点:继续零回应;如果再有一次,上交这份训诫笔录,法院的措施会更快更重。还有,你可以申请把保护范围明确写进执行提醒里,包含出租房和工作单位。”
林晚点头:“我明白。今天这张纸,就是新的门闩。”
她刚走到台阶下,手机震了一下。
不是周明的短信,是租客发来的:“林姐,今天楼下那辆车又出现过一次,停了五分钟就走了,物业说车牌跟昨晚像。”
林晚看着这行字,指腹在屏幕上停了停。
她没慌,也没骂。
她只回了一句,短得像钉子:“时间点记下来。让物业标监控。我马上补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