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周明转账”那四个字被林晚固定进笔录后,周明的反应比她预想的更快——不是认错,是反咬。
当天晚上十点多,林晚刚把文件袋塞进抽屉,派出所的号码就打进来。
值班民警声音很平:“林晚女士,周明刚才到所里来了,说你诬陷他,说有人盗用他的收款码,他要报案。我们这边让他先把情况写清楚。明天上午你方便来一趟,把你这边材料再核一下吗?”
林晚听完,连眉都没皱一下。
她只回了三个字:“我方便。”
挂断电话,她给租客发了条消息,字很短,却很硬:“今晚开始,门上出现任何缴费纸、通知纸,一律不处理,先拍照叫物业。别扫任何码。”
租客回了个“收到”,后面还跟一句很真实的:“林姐,我现在看到二维码都想躲。”
林晚没说“别怕”,只回:“躲对了。躲开就是证据。”
第二天上午九点半,派出所大厅人不多,风扇吹得文件夹角乱翘。有人坐在塑料椅上等处理交通事故,嘴里叼着牙签,眼神发虚;角落里一个外卖小哥抱着头盔打盹。
林晚拎着文件袋进门,鞋底在地砖上“咔哒”一声,特别清楚。
她还没走到窗口,就看见周明坐在长椅上。
今天他穿得很“干净”:白衬衫、黑裤子,头发抹得发亮,手里捏着一张纸,像刚写完的“情况说明”。他看见林晚,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恼,又立刻压成那种熟悉的委屈。
他开口就想拉戏:“你满意了?你把我逼到派出所——”
民警从里间出来,直接打断:“周明,别在大厅喊。进来做笔录。”
周明嘴还没合上,就被这一句“进来做笔录”按住了气。
林晚跟着进去,谈话室还是那张长桌,桌面磨得发亮,角落里一台打印机嗡嗡响。
民警先看周明写的那页纸,问得很直:“你说有人盗用你的收款码,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改密码、解绑银行卡、冻结支付?你有没有做过这些动作?”
周明卡了一下,嘴硬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怎么弄。我平时也不用。”
民警抬眼,语气不重但很硬:“不用?那你收款码怎么来的?你说别人拿你的码乱用,那你这码是不是你本人名下生成的?”
周明咬牙:“是我的,但我没贴,我没让人贴。”
民警没跟他绕,转头看林晚:“你把你昨天固定的录屏再放一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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