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林晚接起,对面声音比以往更短、更硬:
“林晚女士,关于你提交的最新材料(含毁证倾向、持续骚扰第三方),承办部门已作进一步处理。明日上午你来领取相关文书,并按要求配合后续程序。请携带身份证件。”
电话挂断,林晚站在客厅,灯光照在文件袋上,袋子鼓鼓的,像压着一整卷的重量。
林母在旁边紧张得手都发抖:“是不是要拘他?”
林晚没有给出肯定承诺,她只说一句很实在的:“法院说‘进一步处理’,说明这次不只是提醒了。”
她把明天要带的材料重新装好,最上面放了三样:
辨认笔录
毁证盖章说明
公司骚扰来电记录
她知道明天那份文书,会是一道更硬的门——
门一旦落下,周明再想用短信、假函、假通知、收房人来搅,就会越来越疼。
她在备忘录里写下第93章的钩子:
“法院新文书=强制措施升级节点;周明‘后面发生什么你承担’=可能跑路/转移财产/继续甩锅;同步盯:平台、物业、租客、公司四端口。”
写完,她关灯。
窗外风很冷,路灯很亮。
这一次,她不再觉得自己在守门。
她感觉到系统正在把门加厚、加锁、甚至准备直接把某些人挡在门外——永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