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下声音很闷,但很踏实。
她走出大厅时,风有点冷,阳光却刺眼。她突然觉得第四卷的“清算”终于踩上了更硬的轨道——不是你求他停,是你让系统去算。
傍晚回家,林母看她手里那张盖章回执,眼圈红了:“你这是要把他告到底了?”
林晚把回执放进文件袋,语气还是那句最接地气的真话:“不是告到底,是把路走完。路走完了,他以后再想害人,就没那么容易。”
她话音刚落,手机又“叮”了一声。
那笔 2000 元转账还挂在“待确认”,对方又发来一条留言:
“你别装清高,钱给你了你不收,是不是想把我整死?”
林晚盯着屏幕,连叹气都懒得叹。
她只做熟练动作:截图、录屏、归档、转发律师与警方。
然后把手机扣下。
她知道周明现在最想做的,就是让她在“收钱”和“不收钱”之间被折磨——收了怕反咬,不收又要承受骚扰。
可她已经不在这两难里了。
她把两难交给系统。
她把转账停在“未确认”,把信封停在“物业拒收登记”,把起诉材料停在“法院盖章回执”。
所有动作都只有一个方向:不让他用任何“交易”把她拽回泥里。
她在备忘录写下第103章的钩子:
“他转账求撤未果=下一步可能变招:撤账号、换号骚扰、逼租客、转移资产;法院受理回执到手=清算进入新阶段,等送达后看他怎么崩。”
写完,她关灯。
屋里很安静。
安静得能听见文件袋拉链扣紧的那一声“咔哒”。
像门锁终于合上了一格,又一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