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说:“我们已经把他的陈述写进笔录,并结合赵强补充笔录、物业盖章说明、报警回执,形成完整链条。后续处理会更严。你这边保持不接触,不要私了。”
林晚只问一句:“我需要补交今天这次询问的结果吗?”
民警说:“我们会按程序固定。你这边把物业今天若还有新动静继续留存即可。”
挂断电话,林晚站在窗前看了几秒,心里很清楚——
周明的“我不知情”正在被自己的口供撕碎。
他从“不是我”到“我可能发过”,再到“我记不清”,每一步都是退。
退到最后,只剩事实。
傍晚,物业经理果然发来消息:“林姐,周某今天没来,但有人在小区门口远远拍你楼栋,保安上去问,那人就走了。我们登记了。”
林晚回:“照旧。拍楼也算踩点,写进登记。”
她知道这不是结束,是对方还想留一手:拍楼、采景、准备下一次假房源或下一次造谣材料。
可现在每一次拍,都算成本。
晚上九点,周明短信又来了,语气已经很难看,像咬着牙:
【“你赢了行了吧?你把我逼成这样,大家都别好过。”】
林晚看完,没有任何胜利感。
她只截图归档转律师。
并在备注写:“对方情绪失控,疑似继续威胁。”
她知道越到这个阶段,越要防他狗急跳墙:要么转移资产,要么继续骚扰第三方,要么做更极端的舆论动作。
但她也知道——系统已经抓住他最怕的东西:
不是门禁,不是楼道,不是吵架。
是“谁发的截图”。
因为这会把他从“受害者叙事”拽进“主观恶意”。
第106章收束在一个很简单的画面上:
周明坐在派出所桌前,被问到“谁发的截图”。
他嘴唇动了动,想说“不是我”,又不敢;想说“是我”,又怕;想说“赵强”,又被笔录反打。
最后只能挤出一句:
“我记不清了。”
而这句话,在系统里等于承认:你记得不记得不重要,证据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