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部分我们也入卷了。”
林晚的指尖微微发凉。
这句话意味着:名誉线也从“证据推断”变成“本人承认”。
他不再是“我被逼”,他是“我想害你”。
第四卷的清算第一次真正见血,不是拳头见血,是动机见血。
从派出所出来,天很亮,风很冷。
她走到路边时,何律师的消息弹出来:
【周明承认指使贴纸、承认虚构债务恐吓=主观恶意坐实。你民事案那边会更有力,警方这边也更容易定性升级。接下来你只需要继续零接触,把新的笔录节点同步补交法院。】
林晚回:“明白。”
她没停留,直接去了法院把这份“承认笔录节点”作为补充材料递进去(按流程收件)。
窗口工作人员翻到“承认指使贴纸”那段复印件,抬头看她:“他终于承认了?”
林晚点头:“承认了,并按指纹确认。”
工作人员叹了口气,像见过太多这种戏:“那就好办多了。”
林晚接过回执,红章很亮。
这章不代表她赢得漂亮。
只代表系统终于有了一个最省力的答案:对方自己说的。
晚上回家,林母看她脸色不动,反而更紧张:“怎么样?是不是有结果了?”
林晚把文件袋放到桌上,轻声说:“他承认了。”
林母怔了一下,眼泪一下就下来了:“他终于承认了……”
林晚没安慰,也没跟着哭。
她只说一句很现实的话:“承认不是悔改,是没路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一句像给下一章埋钩子的总结:
“第四卷到这里,清算从‘证据压他’变成‘他自己把自己写进笔录里’。接下来就看系统怎么落锤了。”
她关灯前,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陌生号短信,只有一句话,像最后一点面子撑着:
【“我不是坏人,我只是太恨了。”】
林晚看完,没回。
截图、归档,转律师。
她知道这句“太恨了”也是承认——承认动机。
而动机和行为一起写进卷宗时,周明就再也装不成“受害者”。
第四卷的清算,第一次真正见血。
不是流血的血,是真相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