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掉。
书记员敲完字,打印出来,纸还是热的。
周明拿着那张纸,手抖得明显。
他问了一句很轻、很现实的话:“我如果签了,就能不拘了吗?”
法官/调解员语气很平:“刑治安那边不是你签字就能左右的。你签的是民事责任。你现在最该做的是:停止一切行为,不要再挑战规则。”
周明的脸彻底垮了。
他终于知道:系统不是讨价还价的菜市场。
庭前会议结束后,周明在走廊里追了两步,低声说:“林晚,我真不想再折腾了……”
林晚没回头,只留下一句很平的事实:
“那就别折腾。按纸执行。”
她没有骂他,也没有嘲讽。
她只是把他送回规则里。
回到家,林母问:“他还敢不敢闹?”
林晚把庭前记录/调解条款复印件放进文件袋,语气很实在:“敢闹就违约。违约就加码。现在不是我们怕他,是他每动一下都要付账。”
她在备忘录写下第112章的钩子:
“庭前条款落地=第四卷收口进入最后冲刺:看他是否执行清理/撤回;若违约再犯=按次追责并申请更强制措施;同时推进民事判决/调解落地。”
灯关掉的时候,屋里很静。
林晚突然意识到:周明终于不问“你告不告得动”。
他问的是“能不能不公开”。
这说明他真正害怕的,不是林晚。
是规则把他做过的事,写成一张谁都能看懂的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