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十一点,林晚站在窗前。
楼下路灯亮得发白,树影被风吹得乱晃。她忽然想起第五卷开头,她把“执行申请书草稿”压在抽屉最上面时那种感觉——像把刀放在手边,但不轻易出鞘。
现在刀出鞘了。
不是为了砍人,是为了把尾巴切干净。
她在备忘录里写下第122章的钩子:
“扣钱后周明情绪崩溃=高风险反扑期;重点保护母亲与租客;若对方上门/尾随/贴纸再犯=直接作为执行期新违约追加。第五卷主线:一边执行,一边断尾。”
她关灯。
屋里很安静。
可这次安静里有一种新的重量——他第一次真的为“伸手”付了钱。
从今天起,他每想再伸一次手,就会先想到那条入账通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