蜷了一下。
这是第一次,她对周明起了那种很纯粹的恶心——不是恨,不是委屈,是看见一块烂肉摊在案板上的恶心。
民警看着她,声音低了一点:“这东西很关键。它证明之前那些事不是一时冲动,是预谋、分工、持续实施。”
他停了一下,又补一句:
“还有,U盘里有一份没发出去的文案,标题是‘如果她报警,就说她精神有问题’。”
屋里一下静得更厉害了。
林晚没说话。
她只是慢慢抬起眼,看着桌上那包东西。
她忽然明白,第五卷已经不是“断尾”那么简单了。
这不是一条尾巴。
这是一窝脏东西。
从派出所出来时,天已经亮透了。
阳光很硬,照在台阶上发白。路边有卖葱油饼的,锅里“滋啦滋啦”冒着热油,香得发冲。有人赶着上班,小跑着穿过马路,生活一点不等人。
可林晚站在路边,半天没动。
她脑子里一直反复闪那句:
“她最怕老人扛不住。”
那不是一句骂人的话。
那是计划。
她拿出手机,给何律师发了一句:
【黑袋子不是藏证据,是“操作包”。还有U盘,里面有“执行阶段应对表”和未发文案。对方针对老人、租客、公司、物业都是预先设计。】
何律师几乎秒回:
【这就不是普通违约了。你今天什么都别做,先稳住。警方和执行会往更重的方向看。你现在最重要的是——保护家里人。】
林晚回:“明白。”
她又给母亲发了条消息:
“妈,这几天你先别一个人出门,我今晚搬回来住。”
母亲很快回了一个字:
“好。”
这个“好”看起来普通,却让林晚鼻子发酸。
她把手机扣上,转身去买了两张葱油饼和一袋豆浆。
油纸袋拿在手里暖暖的,烫得掌心发热。
她忽然觉得,越到这种时候,越得把日子抓牢。
不然那包东西就真的赢了。
晚上,林晚把行李箱拖回母亲家。
箱轮在楼道地砖上滚过去,发出闷闷的“咕噜”声。她把电脑、文件袋、充电器、换洗衣服一样样拿出来,放得整整齐齐。
屋里多了个人住,烟火气就厚一点。
林母在厨房煮面,青菜下锅,锅盖一掀,白汽扑出来,带着一点蒜香。她回头看林晚,声音很轻:“你今天看见的东西……很吓人?”
林晚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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