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往下落。
她“嗯”了一声。
挂断电话,她起身去锁门。
门锁转动,“咔哒”一声,比平时更响。
她低头看着那道门缝,忽然想起门外那句念过无数遍的话:
“阿姨,楼下漏水了。”
她轻轻吸了口气,眼底一片冷静。
他们既然把戏唱到这一步——
那下一章,就该轮到她把台拆了。
她回身把手机放在桌上,备忘录只写了一行:
“白色面包车里,坐的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