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:
“你以为把我摁住,就算完了?”
林晚看着他,眼神很静。
“至少今晚,”她说,“轮不到你定节奏了。”
段志成被推走了。
停车场里只剩冷风、白灯、和那只还没完全合上的黑包。
包口露着一角硬纸,像还有东西没翻完。
技术员蹲下去,伸手往夹层最深处摸了摸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他慢慢抽出一张折成四折的纸。
纸很旧,边角都磨白了,像被人反复打开又合上。
“还有一张。”
他把纸摊开。
最上面,只有一行手写字,钢笔墨水有点褪色:
“老段——医院那边,还是按原办法。”
医院。
不是公司,不是前台,不是老人线。
是医院。
林晚盯着那两个字,后背一点点凉下去。
刚才那张“换下一个”的纸上,旁边备注也是——她老公在医院上班。
这不是巧合。
这条线,已经伸到医院了。
地下车库的风从脚边卷过去,带着冷气,吹得人小腿发麻。
林晚忽然有一种很清楚的预感——
下一章,不会再只是她的事。
她慢慢抬起头,看着那张写着“医院那边”的纸,心口沉得发硬。
第五卷的门,根本没到尽头。
门后面,还有更大的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