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”对面语速很快，“门卫今天刚接到你那通电话，没敢放。对方看不对，转头走了。”
林晚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下收紧，手背青筋都起来了。
晚了半步，没有晚全部。
至少第一道门，拦住了。
“那沈悦人呢？”她问。
“还在失联。班主任说她半小时前给孩子请过假，说‘今天我亲自接’，后面就联系不上了。”
请过假。
说明她那头也已经被碰到了。
也许不是人被带走，而是被某条假消息绊住了脚。
南城警方继续说：“我们现在在学校、托管班、医院三头找。你别自己冲学校，先往二院方向来，沈悦最后一次手机信号消失在医院和学校中间那段高架下。”
高架下。
那种桥墩、停车带、修车铺、废弃广告牌并存的地方，最适合“借一步说话”。
也最适合把人拦住。
——
四十分钟后，林晚终于冲进南城。
南城实验附小门口已经有警车停着，蓝红灯一闪一闪，把校门口那面“好好学习天天向上”的红字照得一阵一阵发白。门卫室里两个保安都站出来了，托管老师一人拽着一个孩子，脸全吓白了。
可林晚没在这儿停。
因为南城警方又发来一条定位——
“高架下旧洗车场。”
她把车猛地一拐，冲向那边。
旧洗车场早关了，门头字掉了一半，只剩个“洗”字歪着挂在铁架上。空地里停着两辆废车，一地泡沫和泥水干成灰白色的斑。桥墩底下风特别硬，吹得塑料布哗啦乱响。
警车已经到了两辆。
一个女警正在跟人说话，地上还掉着个女士包，拉链开了，口红、车钥匙、纸巾滚了一地。
林晚车还没停稳，就看见沈悦。
她坐在桥墩边上的塑料凳上，外套扣子都没扣好，头发乱着，脸色白得像纸，一只手还攥着手机，攥得指节发白。
听见车门响，她抬头，眼神里那种劫后余生的茫然还没散。
“你是……林晚？”她声音发哑，像刚哭过。
林晚点头，走过去的那几步，脚下全是碎石子，踩得咯吱咯吱响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沈悦看着她，半秒后眼圈一下红了，却不是嚎，是那种到这会儿才回神的抖：“我……我刚从学校路口拐出来，有人骑电动车追上来说我妈在东苑楼下摔了，手机打不通，让我赶紧去桥底接人……我一着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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