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找到他背后那个最怕出事的人。老人、孩子、单位、口碑,这些都比本人更容易动。”
会场里有人点头。
有人居然还认真记下了。
林晚看着那一排排低下去的脑袋,忽然有点想笑。
真是长见识了。
以前她以为上这种课的人,起码会脸红。现在看,大家记笔记记得比上税法课还积极。人一旦把脏事换个说法,就会误以为自己在学方法论。
就在这时,孟仲谦忽然抬眼,视线像不经意地扫过全场。
很轻,很快。
可林晚还是清楚地感觉到——
他看到了她。
不是“眼神扫过”。
是看到了。
那一瞬间,他嘴角那点温和笑意没变,语速也没乱,甚至还顺着PPT往下翻了一页。
可林晚心里那根线一下绷直了。
因为下一页PPT的标题,赫然是:
“案例:当事人执念过重、执行过硬,如何转守为攻?”
台下有人低低吸了口气,像觉得这标题很带劲。
林晚却盯着“执行过硬”四个字,后背一点点发凉。
这不是泛泛而谈。
这是冲着她来的。
果然,孟仲谦下一句就慢条斯理地说:
“有些个案里,当事人咬得太死,常规止损已经不够。这时候要做的,不是和她硬碰,而是让她忙,让她乱,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自救,还是在替别人救火。”
台下几个人笑了。
像听见了什么高招。
林晚手里的笔,笔尖轻轻一顿。
她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太多东西:许青禾、沈悦、她母亲、租客、公司、医院、学校、东苑、西门、地下二层、快递点后门。
让她忙,让她乱,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自救,还是在替别人救火。
这话说得太准了。
准得像把她这一路的狼狈,拿到台上做例子。
她几乎可以确定——
孟仲谦知道她在场。
而且,这堂课,有一半是讲给她听的。
就在这时,她手机屏幕在桌下亮了一下。
何律师消息:
“别动。他在试你。继续坐。”
林晚盯着那行字,缓缓把那口气压回去。
对。
不能动。
这个时候站起来骂他,最多是帮他完成一场“对方情绪失控”的现场示范。
那就太给面子了。
孟仲谦还在台上讲,语气一点没变:
“真正高级的止损,不是把人按死,是让她自己停下来。她越觉得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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