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点意味不明的试探:“顾问好啊。现在什么都得专业人来做,尤其是家里的事。”
家里的事。
这话放在平时,就是一句客套。
放在今天,像有人拿细针在桌布底下戳她。
林晚端起杯子,淡淡一笑:“是啊。家里的事最难,因为看起来最像小事,做坏了却容易毁一屋子人。”
女人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笑意更深:“林小姐说话很直。”
“做顾问的,太弯容易误事。”
老板在旁边差点没忍住咳一声。
这话说得很平,可谁听了都觉得有刺。
——
七点四十,齐景川终于进场。
没有前呼后拥,也没有刻意压轴。
他是那种一出现,就会让人下意识往那边看一眼的人。不是因为多英俊,也不是多有压迫感,而是因为他看起来太会待在这种场子里——深色礼服,笑意刚刚好,走路不快不慢,见谁都能叫出一句“王总”“周院”“陈老师”,像这整厅的人脉都长在他掌心里。
他的脸跟林晚想象得不太一样。
她以为会更凶,或者更冷。
可齐景川恰恰相反,五官很端正,甚至有种容易让人放松警惕的斯文。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,说话时头会微微侧一点,像认真听人讲。你要是在牌桌边第一次见他,大概率会觉得——这人挺会做人。
可就是这么一个“挺会做人”的人,在系统里挂着一个缩写:QJ。
会所筛样本。
牌局喂数据。
企业圈做来源组。
一想到这些,林晚看他那副笑脸,只觉得像看见一把包着丝绒的刀。
齐景川走到主桌,先跟裴峻碰了下肩,低声说了句什么。裴峻点头,没什么表情。孟仲谦坐在另一边,今天居然还能来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脸上那点昨天在小学门口被戳穿后的阴冷已经收得干干净净,重新变回那个会讲“证据闭环”的体面老师。
真是职业素养过硬。
普通人翻车一次,起码得病几天。
他们翻车之后第二天还能准时出席慈善晚宴,顺手给别人敬酒。
活该他们这一行卷得厉害。
齐景川落座后,视线在全场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。
就那么一圈。
轻、快、像只是礼貌性看看今天来了谁。
可林晚知道,这不是看人。
这是验货。
看谁该在,谁不该在;
看谁今天来得稳,谁看起来已经快绷不住。
果然,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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