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客户自己觉得自己过了。
不是你们坏。
是你自己太激动。
是你自己把事闹大。
是你自己连累了老人孩子和单位。
最后,也是你自己该停。
这才是他们最狠的地方。
刀是他们递的,血是你流的,最后连内疚都得你自己长出来。
“这本子谁写的?”老板声音发哑。
“不是顾颐。”林晚翻着那几页字,眼神沉下去,“也不像裴峻,更不像齐景川。”
“像一个专门给上面的人写‘怎么管下面这群人’的手册。”
“像闻太身边的人写的。”何律师接上。
这话一落,屋里又静了一秒。
因为谁都明白——
真正高层的人,有时候不亲自写坏话。
但她身边一定有个最懂她要什么的人,会把“闻太不看过程,只看人有没有安静下来”这种思路,翻译成可以下发的内部话。
而这种人,通常比前台、行政、秘书、顾问都更难抓。
她不是口子。
她是阀门。
——
经侦的人很快又送来一份刚从顾颐电脑里导出来的联系人对照。
里面没有“闻太”全名,却有一个长期内部联络备注:
“桂姨(办公室)”
后面挂着的,是栖鹭山7号那边的固定内线。
老板看见这个备注,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你认识?”林晚问。
老板点头,脸色很怪。
“以前去过闻家老宅一次。接待我的,不是顾颐,也不是秘书,就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大家都叫她桂姨。她话不多,脸上总带笑,端茶、递名单、安排车位、叫人入座,全是她。”
“我当时还以为她就是个管家。”
何律师冷冷一笑:“这年头,最不能小看的就是‘姨’。尤其是有固定内线、有门禁铜牌、还能把闻太思路写成本子的姨。”
老板:“……”
这句太损,但又太真。
有些人表面端茶,背后发令。
看起来像阿姨,实际是总控。
——
林晚把“桂姨(办公室)”这行盯了两秒,忽然把那本无字小册子重新翻到第一页。
闻太不看过程,只看人有没有安静下来。
这不像给执行端看的。
执行端只要知道怎么做。
这种话,更像给“办公室”里的人看的——
怎么理解上头的意思,怎么把闻太不说透的那半句翻译成下面能执行的话。
换句话说——
桂姨,极有可能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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