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册子慢慢推了过来。
不是《归海母版》。
也不是A-7那套材料。
而是一份很薄的白色文件夹。
封面只有一行字:
甲端观察名单(候)
这次连“名单”两个字都不藏了。
摊牌摊得挺彻底。
林晚没动。
闻太自己把文件夹翻开,第一页只有三行。
陆承远——来源稳定,可控,可留在样本源
顾颐——执行稳,适合壳层管理
林晚——情绪可控,边界清,咬人但不乱咬,可试观察
后面还有一行手写批注:
“若愿坐桌,可另议。”
“另议什么?”林晚眼神冷下来。
“位置。”闻太说。
“这套系统,总需要有人知道它怎么运转、又知道怎么修它。”
林晚盯着她,忽然有那么一秒,连厌恶都不够用了。
这女人真行。
把一套拿老人孩子当口子、拿学校医院当筛子、拿公司前台和家办顾问做流程零件的东西,轻轻一翻手,就能包装成“你既然懂得它的脏,不如来帮着修”。
坏到这个份上,已经不是话术了。
是世界观。
她笑了一下,声音更轻了:
“闻太,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
闻太看着她:“像什么?”
“像一个把房子点着了的人,站在火里招消防员入伙。”
门边桂姨这回是真的没压住,鼻息里轻轻出了一下气。
不像笑,胜似笑。
闻太却很平静,只点了点头。
“这个比喻不差。”她说,“但火不是我点的。”
“是谁点的?”
“需求点的。”闻太看着她,语气平到近乎残忍,“只要有人怕家里失控,怕孩子、怕老人、怕名誉、怕公司、怕继承、怕离婚、怕学校、怕医院、怕关系见光,这火就一直在那里。”
“归海不是火源。”
“归海,是消防系统。”
这话一出,林晚真差点笑出声。
她从来见过把自己包装得这么完整的人。
“消防系统?”她靠在椅背上,眼神冷得像冰,“你们这消防系统,先在别人家地板上泼汽油,再按分钟收费送灭火器,是吧?”
“有时候不泼,人也会自己点。”闻太说。
“我们只是让它别烧成新闻。”
“是吗?”林晚看着她,“那你们倒是挺关心社会稳定。”
“不是社会稳定。”闻太第一次纠正她。
“是上桌的人,不能乱。”
这句话说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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