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静默、守护、观察名单和继承秩序训练得警惕心太强。你们一张嘴,我脑子里自动给每个名词配字幕。”
老板终于没忍住,低头咳了一声。
不像咳,像憋笑失败。
宋策却一点笑不出来。
他已经开始明显着急了。
“闻太,”他压低声音,“如果学校那边先通知了本人,他只要回一句‘我没授权任何回国衔接资料流转’,我们前面做的学校口和教育安置线就要重走。”
“那就重走。”闻太说。
宋策愣了一下。
桂姨也明显看了她一眼。
很显然,这个回答不在他们预设里。
林晚却忽然明白了。
闻太这人,最厉害的不是稳。
是切。
需要留的时候她说“留A-7”;
需要提级的时候她说“进甲端观察名单”;
现在发现学校口可能先乱,她居然直接准备切掉一部分旧流程,重走。
她不像在护闻知序。
她像在护——闻家“让闻知序顺利上桌”这个目标。
至于路怎么走,是学校口原线走,还是重走,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目标不能乱。
这才是真正的顶层逻辑。
孩子可以有情绪,学校可以换路径,医院可以重新建档,基金会可以换项目外壳,企业协同可以另起一版合作备忘。
但那张桌——要稳。
——
“所以你今天见我,也不是因为闻知序。”林晚看着闻太,终于把这层话说破了。
“你是想看,我能不能被你们拿来做一根更上面的横梁。”
闻太没说“是”,也没说“不是”。
她只是端起茶,抿了一口。
可沉默本身,有时候就是答案。
“闻知序知道了会怎么样?”林晚追问。
闻太这次终于正面回她:
“会闹。”
“会不回?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会翻脸?”
“也有可能。”
“那你还这么稳?”
闻太放下茶杯,声音依旧轻。
“十六岁的孩子,翻脸是情绪。”
“谁最后能决定他怎么回来、用什么身份回来、坐在哪张桌上,靠的不是情绪。”
这话太直了。
直得连桂姨都没再往前圆。
林晚看着她,心口一点点冷下去。
她一直知道闻家是冷的。
可冷到这一步,还是有点超出常识。
你跟她说孩子可能会觉得你们疯了。
她先算的是,情绪会不会影响回国流程。
你跟她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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