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改?”
林晚看着这行字,眼神一点点沉下去。
这孩子已经不在问“我该站哪边”,也不在问“是不是在搬运我”。
他直接问——他们会怎么改。
说明他已经开始按闻家那套逻辑反着看局了。
这不是好事。
也不是坏事。
这是一个本来该被保护在“未成年”“受益人”“教育安置”这些话下面的人,突然开始学会从桌的角度看桌。
闻家要是知道,估计能当场再开一场会。
林晚没立刻回。
她看着前方通往栖鹭山的路,心里很清楚——
第六卷走到这里,已经不是她一个人掀桌子了。
闻知序,也开始动脑了。
而一旦“被摆上桌的下一代”开始学会问“他们会怎么改”,闻家这套最稳的地方,就会先从里面发出声音。
她把手机按灭,转头看窗外。
山路还在前头,风还冷,雾也没散。
可她心里那句钩子,已经比路更清楚了——
如果闻知序不肯按他们写好的路回来,闻家下一步会改哪条线、换哪个壳、用谁来顶这次失效的“下一代试接”?
而答案,可能就在她手里这份准备重新摆回闻太桌上的纸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