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人可能对学生造成干扰”。
这是一个中国本地的家庭办公室、基金会、信托体系,在学生本人、现监护联系人和学校都没点头的情况下,反复推进一整套“如何安排这个学生”的资料包。
谁才是影响源?
到这一步,答案已经不需要人说了。
Patel把那份新来的建议直接压到会议记录最上面,声音沉了下去:
“学校将把这封新件一并纳入 safeguarding review。”
“并在今天之内,对所有中国侧相关机构发出正式流程冻结通知。”
“同时——”
她抬头看向闻知序。
“Student statement will be elevated to principal review.”
升到校长级别审阅。
这就不是内部小会了。
留痕,彻底留大了。
——
与此同时,国内这边的会议室里,闻知序的消息终于又弹了回来。
先是一句:
“学校冻结了所有中国侧新件。”
紧接着,是一张拍得很清楚的新文件首页。
林晚、老板、何律师三个人几乎同时凑过去。
标题一眼就能看懂:Supplementary Beneficiary Contact Recommendation
再往下那行副标题,和闻太桌上那页《A-7 Related》几乎是一套话术换皮:
“recommend direct relational bridge via student-facing low-frequency engagement.”
老板盯着那句,脸都青了。
“他们到底有多少种写法可以表达同一件恶心事?”
“很多。”何律师声音冷得几乎没温度,“因为他们这行,最不缺的就是替坏事换说法的人。”
林晚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盯着那份新件,心里那股冷意一点点沉到底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闻太刚刚在栖鹭山说“先停教育口”“知序本人接触条目全部删除”,下面的人转头就又通过海外信托律师线,换了一个壳,继续往学校送。
不是阳奉阴违那么简单。
是这套系统,本来就准备了并行版本。
你切一条学校口。
它还有信托律师线。
你停教育安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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