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 student and guardian consent.”
这句,是闻知序最后拍照发来的会议记录里,最中间的一行。
没有闻家名字。
没有海晟。
没有闻澜基金会。
没有顾颐。
也没有闻太。
可熟悉这套局的人一眼就知道,这句话,已经把他们钉上去了。
老板看着那行字,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第一道正经留痕,算是落下来了。”
“是。”何律师说。
“可后面会更难。”
林晚没接“更难”。
她只是看着那张会议记录,又看了看那份新来的《Supplementary Beneficiary Contact Recommendation》,心里已经很清楚——
闻家今天没能把她牢牢贴成“外部风险源”。
闻知序也没按他们预设的那样,被导成“需要远离旧监护链和某个中国坏大人”。
但他们已经暴露出一件更麻烦的事:
一旦中国线被学校冻结,闻家会立刻改走海外信托律师线。
也就是说,下一步的战场,不只在国内了。
她刚想到这儿,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。
不是她的手机。
是会议室那台老式内线。
老板愣了下,接起来。
那头只说了几句,他脸色就一点点变了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挂断后,屋里两个人都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?”林晚问。
老板喉结滚了一下,声音发干:“栖鹭山那边来话。”
“谁?”
“桂姨。”
“她说什么?”
老板看着桌上那张学校会议记录,神色复杂得很。
“她说——闻太请你晚上七点,单独吃饭。”
屋里一下静了。
不是因为这顿饭有多稀奇。
而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闻太今天已经见过她了。
该说的话也都说了。
按她那套桌上逻辑,今天这局到下午就该先停一停。
可现在——
学校会刚结束,海外信托律师线暴露,第一道正式留痕落地,她居然又约了一顿单独的饭。
这就不是礼数。
不是试探。
也不是简单的“有些话白天不方便说”。
这更像——学校那条线没能按她原来的节奏走,闻太要亲自改下一版。
老板第一反应就是:“别去。”
何律师却没立刻说话。
他看着林晚,眼神一点点沉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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