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不会是听到“闻家旧事”就先上钩的那种人。
“顾老师。”她坐到他对面,“林思言来过了?”
“来了。”顾怀年伸手把桌上一张名片推过来,“下午七点零八,先说是知序母亲那边的旧识,再说孩子最近状态不好,外头意见太杂,怕他被不合适的大人带偏,希望我作为旧师,帮着给学校出一份‘长期观察意见’。”
他把“长期观察意见”这六个字说得特别淡,淡得像在念一张过期菜单。
“我问她,想让我写什么。”顾怀年顿了一下,唇角轻轻一扯,“她说,不用写坏,只要写‘知序从前就敏感、容易被成年人的判断带着走、对亲近的大人依附强’,剩下的,她们会整理。”
老板听到这儿,脸色直接绿了。
“整理?”他气得笑了一声,“高端点是不是还得说‘二次加工’?”
顾怀年看了他一眼,没接,只把另一张纸推了过来。
纸上是手写的几点纪要。
显然是他刚才边听边记下来的。
一、希望由旧师口证明“学生一贯存在情绪敏感与依附倾向”。
二、尽量淡化现阶段争议来源,强调“不是近期单一事件导致”。
三、若能提及某位中国外部成年女性的持续影响,可作为补充背景。
四、不需要定性,只要提供“老师观察角度”。
林晚看着第三条,眼神一点点沉下来。
来了。
还是绕回她。
不是硬贴“坏大人”标签。
而是借老师嘴,轻轻来一句——“孩子最近确实受某位中国成年女性影响很深”。
一旦这话从旧师口里出去,分量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学校会记。
支持中心会接。
辅助机制会用。
监护复核和重大决定观察,也都有了更像样的软证据。
老板气得胸口都在起伏:“他们是不是拿老师当印章?”
“差不多。”顾怀年端起茶,喝了一口,脸上没什么火气,反而有种看透了之后的冷静,“只是印章现在也升级了,得会说‘我是关心孩子’。”
这话太准。
何律师在旁边终于开口:“你怎么回她的?”
“我说,老师不替家办写评语。”顾怀年把杯子放下,“她不死心,又问了一句,能不能至少私下聊聊知序小时候是不是更信成年人判断。我说可以,先把你们要拿去给谁看的名字写给我。”
他说到这儿,终于抬头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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