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全部暂停使用,待审查。”
“对,全部暂停。不是某一份,是整条线。”
老板在旁边听得直搓手,低低来了一句:“这才像样。让他们抢了一晚上话,总算轮到咱们先下文件了。”
顾怀年这边也没停。
他已经把原音A重新推回桌中间,示意管理员拍现状照,然后转身给学校那边拨电话。
顾怀年说话一直不算重,可这回语气冷得很平:“是我,顾怀年。补一个内部保护冻结说明。”
“对,今晚立刻发。”
“内容写清楚:任何以‘成长连续性’‘重大决定支持’‘情绪稳定访谈’为名的临时安排,凡涉及闻承礼办公室、闻家办公室、青崖支持中心以及其合作顾问意见,一律暂停。”
“学生本人现有书面意愿优先,现备案临时监护联系人叶青岚优先,其余不接。”
老板听到这儿,忍不住偏头看了林晚一眼,低声说:“闻承礼今晚要是还没睡,这会儿估计已经开始胸口发闷了。”
林晚没笑。
她现在脑子里很清楚——闻承礼这时候急着来抢,不是单纯因为一盘旧录音。
他真正急的,是今晚谁能先碰到闻知序。
原音A一开,闻承礼这条线就不能再用“长期安排”“支持判断”那套温和壳子继续往前推了。可只要他们今晚先一步接触闻知序,先让学校、监护、支持机构那边收到另一套口径,明天很多事就还能混。
所以,人不是冲档案来的。
是冲“流程优先权”来的。
想到这里,林晚转头看向刚跑进来的内勤。
“外头几个人?”
“两个男的,一个女的。”内勤喘着气说,“说是闻家这边做紧急家属沟通的,要求立刻接通闻知序。现在在前面接待室。”
林晚眼神一下冷了。
果然。
不是来翻柜子,是来抢线。
“接通不了。”林晚说。
那内勤一愣。
“从现在开始,任何闻家相关人今晚都接通不了闻知序。”林晚看着他,声音不重,却一字一字落得很稳,“理由很简单:他们存在明确历史干预记录,今晚已进入临时限制接触状态。谁要见,等函。谁要问,走记录。”
“别口头聊,一句都别多说。”
何律师在门口正好挂断电话,接上这句:“对。还得加一句——他们如果坚持要求见闻知序,请他们把要求写下来,写明身份、来意、依据、是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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