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字一出来,她连“这只是误会”都不好说了。
因为谁都知道,青崖不是无关方。
林晚目光落在那女人脸上,声音很轻,却冷得发直:“申请里写了什么?”
“常规能力支持复核。”那女人勉强维持着语气,“重点是重新评估知序在重大决定前,是否处于需要外部稳定支持的状态。这并不针对任何个体——”
“你继续。”何律师看着她,“把后半句也说了。”
那女人顿了一下。
何律师替她说了,声音比她更平:“后半句是不是——建议暂时降低高刺激外部接触,避免单一影响源过度介入?”
老板听完直接乐了,只是那笑一点都不带暖意。
“说得真漂亮。翻译一下,就是想把林晚重新写成危险外部成人,是吧?”
那女人脸色微变:“我没有这么说。”
“你没这么说,是因为你们这帮人从来不直说。”林晚看着她,“你们只会换一层词。”
“以前把知序的话改写成依附和过渡反应。现在又想把我的存在,写成高刺激外部接触。换个壳,换套说法,骨头还是那根骨头。”
对面三个人这下彻底不说话了。
因为这句话太准。
准得他们今晚所有“只是支持”“只是担心稳定”的垫话,一下都成了废纸。
顾怀年伸手,把桌上那份《临时限制接触及解释性材料冻结通知》往前推了推。
“青崖这份申请,今晚不进。”
那男人抬眼:“顾老师,这不是你一个人能——”
“我知道不是我一个人。”顾怀年打断他,语气仍旧不高,却冷得比刚才更沉,“所以我已经通知学校值班组、保护链值班口、海外协作端和法务。任何以青崖支持中心名义提交的新申请,在既往删改原话历史证据未完成复核前,一律不得代替知序现时书面意愿进入流程。”
“你们要递,可以。”
“递了,也卡着。”
屋里又静了。
这次静得更实。
因为顾怀年这几句话,已经不是在跟他们讲道理,是在正式宣布——门关了。
不是闻承礼一个人的门。
是整条借壳线的门。
那男人脸色终于沉下来:“顾老师,你这样会让整个支持系统失去连续性。”
顾怀年看着他,半晌,才很轻地问了一句:“连续性?”
“一个删过孩子原话的人,一条抢着替孩子归总意愿的线,现在改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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