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“你不用再说一遍给任何人听”的人,会不会也在很多年后,真的转身站回去了。
旧咨询主任闭了闭眼,像这句话直到现在还扎着她。
“我看到那句就来了。”她说,“因为我知道,补录一旦先放,知序会先信那个,不会先信我。”
林晚心口一紧。
这才是闻承礼最阴的地方。
他不是只想把补录藏起来,等将来用。
他是想在最合适的时候,把补录放到最该痛的人面前,让知序以为——当年拦过的人也变了,后面所有人说的那套,也许才是真的。
到了那一步,知序就不会只是不信闻承礼。
他会开始不信所有人。
那才是真正能把人一脚踩进泥里的地方。
何律师盯着她手里的文件袋:“里面是什么?”
旧咨询主任把袋子放到前台台面上,拉开扣绳。
里面没有厚厚一摞材料,只有三样东西。
一份手写声明。
一张旧工卡复印件。
还有一页当年项目线内部传阅的短函,边角发黄,像被谁折了很多回。
“声明是现在写的。”她说,“写明我不同意以我的名义递交任何与知序相关的新申请,也不同意青崖以我的身份推进任何支持在场安排。”
“工卡复印件,是证明我身份的。”
“至于这页……”她手指按在最后那张纸上,眼神冷下来,“是当年那份补录出来以后,我收到的项目短函。”
顾怀年立刻伸手接过来。
林晚也凑近看。
那页纸不长,上头只有几句很短的内部口径:
“补录仅作平衡说明,不代替原音,但可作为后续总表参考。”
“为避免单一表达被家庭误读,建议由熟悉项目线人员统一转述。”
“前序异议人员暂不参与后续解释工作。”
最后一句下面,没有签名,只有一个印章模糊的流转号。
可就是这三句话,已经够把很多事钉死。
原来补录从一开始就不是无辜的“补充记录”。
它就是拿来压原音的。
不是明着替代,而是更脏一点——嘴上说不代替,手上却让它成为“后续总表参考”;嘴上说避免家庭误读,实际上是抢“统一转述”的口子;再顺手把当年真正站出来提异议的人,直接调离后续解释工作。
闻承礼那时候,根本就不是一时起意。
他是在搭一整套能让原话慢慢消失的壳。
老板看完都气笑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