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强度外部影响源”的说辞都更直接。
老板凑过来看了一眼,半秒后,嘴角都差点压不住:“行。小祖宗这一下,点得够准。”
何律师也看见了,眸光一沉,却不是反对,反而像有了更硬的底气。
“那就不是我们在抢席位了。”何律师慢慢道,“是知序本人,已经把席位定了。”
值班主任接过手机,看了一眼,立刻低头记录。
保护链那位女老师也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闻知序本人写了,在场权这件事就不再是谁更会解释、谁更像专业支持方的问题了。
是他的边界。
清清楚楚写出来的边界。
旧咨询主任看着那张截图,眼底有一瞬很轻的发红,但她很快又压了下去,只低低说了一句:“还好。”
林晚抬眼看她:“什么还好?”
“还好他现在写得比当年更快了。”她说,“当年他每次都要被人逼到最后,才会把一句话说得这么完整。”
走廊风很凉,吹得人心口发紧。
林晚没有接这句,只把那张截图转给值班主任和何律师,又转给顾怀年。
“今晚先把这份名单落到记录里。”
“落了,明天谁想动,就得先解释为什么要越过知序本人。”
何律师点头:“够了。”
顾怀年也看完了截图,眼底那点一直压着的沉,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松动。
因为到这一刻,他们终于不是一直在替知序防,而是知序自己,把下一次开口时该站在旁边的人,亲手点出来了。
也就在这时,前台内线又响了。
值班主任接起,只听了两句,脸色就变了。
“谁到了?”
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值班主任捂着话筒,抬头看向顾怀年,声音压得很低:
“闻太来了。”
前台周围瞬间静住。
连老板都把笑意收了个干净。
不是闻承礼,不是办公室,不是青崖,也不是打前阵的协调人。
是闻太本人。
她终于下场了。
旧咨询主任眼神也变了,像她原本还想再说什么,可到这一刻,很多话已经来不及了。
林晚看着前台尽头那条光线冷白的走廊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闻承礼这一步步往后退,不是退给空气看的。
是退给闻太看的。
而闻太这时候亲自来,绝不会只是来听一句“原音A开了”。
她更像是来判断——闻承礼这条线,到底还能不能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