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,立刻转头看向值班主任:“记录加一条——存在第二份补录介质,来源为家属沟通备存线,当前去向不明。即刻扩展冻结范围:所有知序旧年会谈相关音频、补录、转录摘要,只要不在院内正式封存链里,一律视为高风险材料,不得单独接触学生本人,不得先行递送。”
值班主任立刻低头记,笔尖划在纸上,沙沙作响。
保护链那位女老师也马上接上:“再补一条。今晚开始,知序本人不得单独接收任何旧年音频、旧年评估、补录说明、家属沟通摘要。凡涉及上述材料,必须在他本人指定在场名单齐备时,才能启封。”
这两条一落,味道就彻底变了。
不再只是“闻承礼这条线先退出”。
而是整个旧材料系统,都被他们从“资料”打成了“风险物”。
闻太听完,眉眼间那层一直端着的平静终于有了裂痕。
不重。
可足够让林晚看清——她急的,就是这个。
因为一旦“第二盘不在柜三、且可能在家属线”被正式记进今晚的会议记录里,后面不管谁手里真握着那盘东西,都不再能堂而皇之说这是“帮助知序理解旧事”的材料了。
那会直接变成——来源不明、目的不明、且可能存在操纵语境的高风险介质。
林晚没有给闻太继续往下收的机会,直接问旧咨询主任:“你还记得那盘走的是谁的手吗?”
旧咨询主任沉默了两秒。
“我没亲眼看见最后是谁拿走。”她说,“但我记得那天补录结束后,负责整理设备的不是项目线的人,是家属沟通那边临时进来一个女的。年纪不大,说话很轻,做事却快得很。她当时只说了一句——‘这一份先不进院柜,先过一遍家属说明。’”
“后来我被调线,就再没碰过。”
“你认识那个女的?”林晚问。
旧咨询主任皱着眉,像在死灰里翻一张已经旧得快看不见的脸。
“名字我记不清了。”她慢慢说,“但她不是主事的人。她更像……替谁跑腿。”
“替谁?”老板追问。
旧咨询主任抬眼,看向闻太。
那目光没停太久,可已经够把话说明白。
不是闻承礼。
也不是她。
是闻太这边,更早、更深、也更会收尾的那条手。
闻太没有否认,反而淡淡说了一句:“那盘就算真在外面,也不代表你们现在就有资格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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