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为什么后台一追到叶青岚,你一点都不惊讶。
像你早就知道,后面还埋着这一层。
闻太没立刻答。
会议室里灯光白得发冷,照得每个人脸上都没什么血色。几秒后,她才淡淡说:“我不意外,是因为今晚所有东西都已经不在正常流程上了。”
“旧咨询主任的名字能被借,叶青岚的旧设备登记名被翻出来,也不算多离谱。”
老板在门外都听笑了,隔着门冷冷来了一句:“您这口气真够大的。别人名字被借、设备名被拖出来,都成了‘不算多离谱’。那您家到底还有多少不离谱的东西没翻出来?”
没人理他。
可那一声凉飕飕的插话,反倒把会议室里绷得太紧的那口气,轻轻划开了一条口子。
闻知序却没被带偏。
“那你知道。”他说。
不是问句。
是陈述。
闻太看着他,目光终于不再那么平了。
“我知道有人会借旧壳。”她说,“但我不知道今晚递到你耳朵边上的,是哪一个壳。”
这话听着像答了。
可细一琢磨,留的缝太大。
她知道“会借旧壳”,却不知道“借的是谁”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闻太不仅知道第二盘不在柜三,也知道替闻承礼收尾的那只手,手里一直留着一整串旧壳库。旧咨询主任、叶青岚,甚至还可能有第三个、第四个。
只是今晚先砸出来的是顾怀年和叶青岚。
林晚在这一刻,终于真正明白闻太前面那句“知序第一个不敢再信的人,未必是我们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不是威胁。
是描述那只手的做法。
它从来不冲闻家先来。
它先砍你信的人。
砍到最后,闻家甚至不必说太多,知序自己就会站到一片空地上。
顾怀年忽然开口。
“那只手还在闻家里吗?”
闻太看向他。
顾怀年这句问得很直,也很狠。
不是问当年是谁。
是问——现在,它还在不在闻家这条线里,还在不在今天这张桌子的背后。
闻太没有立刻答。
那几秒太长,长得值班主任都停了笔。
闻太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承礼不是最会收尾的人。”
这句话一落,屋里没有人再接。
因为已经够了。
够让所有人明白——他们现在追的,确实不是闻承礼一个人。
闻承礼会删原话、会改口径、会带坏总表。
可真正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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