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留了一串钥匙,现在拿出来,一把一把往今天的锁孔里插。
“把明细放出来。”何律师说。
那位女老师立刻把镜像页调到了更细的操作链。
屏幕上的字一行一行往下跑,会议室里没人说话,只听得见翻页、呼吸和笔尖压在纸上的轻响。
然后,她的手停住了。
像是看到什么,整个人都僵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林晚先问。
那位女老师没有立刻答,只把手机慢慢转了过来。
这一页,比刚才那几条回函更冷。
上面清清楚楚写着:
三日前,二十点十七分,旁听端上线。
调用方式:历史保留席位唤起。
席位性质:家属预留观察位。
二十点三十一分,执行协同映射写入。
写入对象:临时监护备用端。
补入姓名:林晚。
会议室里一瞬间静到像谁把灯都压暗了一层。
不是“家属协同端”,不是“后台管理员临时开口”,不是闻承礼办公室另递了一份东西。
是家属预留观察位。
林晚盯着那几个字,心口一点点发紧。
闻知序也看见了。
他没有立刻动,手指却慢慢从桌边收紧,像终于看见了今晚最让人恶心的那层壳——他们不是从外面硬砸进来的。不是拿闻家自己的端口狠狠干预。
他们是坐进了本来就该留给“家属”的那把椅子,再用那把椅子,替闻家往他的名单里补名。
顾怀年脸色已经沉得厉害。
“知序母亲当年要求留的,是双向追溯口。”顾怀年声音很低,“不是给谁坐进去补名的观察位。”
旧咨询主任忽然抬起头。
她盯着屏幕,眼神第一次真的变了,不只是冷,是某种被旧事迎面打中的恍然和怒意。
“不是一般的家属预留位。”旧咨询主任说。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她盯着那行“家属预留观察位”,一字一顿地说:“这是知序母亲当年特意要求加的一把位子。”
老板在门外都愣了一下:“她自己要求的?”
“对。”旧咨询主任点头,声音发沉,“不是为了让闻家看,是为了防闻家。”
“那时候知序母亲最怕的,就是以后有些会谈她不在场、或者有人背着她改了什么,她连看过一眼的机会都没有。所以她坚持要明理给她留一个只听、只看、不能发言、也不能写入的家属观察位。她当年说过一句话——”
旧咨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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