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人用。
何律师第一个反应过来:“是学校的人?”
顾怀年点了一下头。
“明理旧协作组的。”他说,“当年专门看历史口和跨线留痕的人。”
旧咨询主任脸色猛地变了一下,像脑子里也有什么东西一下被拽通了。
“不是她吧……”旧咨询主任下意识开口,可话到一半,自己先停住了,眼神一点点沉下去,“不对。要真是她,很多事就对上了。”
老板在门外终于没憋住:“不是,你们能不能先别打哑谜了?一会儿‘另一个人’,一会儿‘她本来该消失’,到底谁啊?”
没人理老板。
因为这会儿连林晚都不想让那点节奏被打断。
顾怀年看着闻知序,像终于下了某个决心,才慢慢开口:
“她叫许曼青。”
这个名字一落下来,会议室里安静得几乎发空。
不是因为耳熟。
恰恰是因为不够耳熟,才更让人发凉。说明真正替闻承礼收尾、替闻家守着这些口子的人,从来就不是前头那些老在明面上晃的人。
她可能没有闻承礼那么扎眼,没有闻太那么有分量,甚至没有旧咨询主任这种一提名字就能带出立场的人。
可偏偏就是这种人,最适合守历史口、守旧档、守那些“平时没人碰、真要动起来却能要命”的地方。
闻知序看着顾怀年,眼神很静。
“她对我做过什么?”
顾怀年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明面上,不多。”他说,“她从不直接碰你。她做的,一直都是你看不见的那部分。”
“谁能进旁听位,哪条留痕归哪边,旧设备申请怎么挂,双向追溯口怎么保留,哪个名字该留在操作链里,哪个备注该用什么词……”顾怀年停了一下,声音更低了,“她是替学校守那只口的人。至少,表面上是。”
何律师眸光一冷:“表面上是,实际替闻家守?”
“不是一开始。”顾怀年说,“最开始,她是真的按规矩守。也正因为她最早是按规矩守的,后面才没人会第一时间怀疑那只口为什么一直没封死。”
这话太准了。
真正危险的,从来不是一个一开始就明显偏的人。是最早看起来最稳、最懂规则、最会留痕、最像‘只是按流程’的人,后来慢慢开始挪,开始借,开始留,开始替另一头也开门。
这样的人,一旦变了,连变都不显眼。
因为她本来就在门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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