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现出明确回避倾向。”
这句话一落,闻太眼神终于彻底沉了。
不是因为难听。
是因为林晚这一笔,太狠。
她不是去争“闻太是不是心虚”,也不是问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”。她是直接把闻太对“南城线”的反应,写进今晚这张桌的记录里。
以后再回看,就不是一句轻飘飘的“大家觉得太乱,先不扯了”。
而是——闻太不想让南城这条线今晚上桌。
值班主任手速很快,一字不漏记了进去。
何律师这时候也终于开口:“人不上来,但东西必须先控住。老板,你让他把箱子打开一半,拍照发我。”
门外很快安静了一瞬。
几秒后,老板的声音又压着传进来:“他不让。”
“说这东西一开,就不算完整交接。必须林晚本人看第一眼。”
这一下,连顾怀年都皱了下眉。
太会了。
不肯上楼,不肯开箱,只点名林晚,还偏偏挑在这个时间点。像是知道这张桌子最怕什么,就专门朝那一点上敲。
林晚却没乱。
她只想了半秒,就说:“那就让他把箱子放前台,人退远。”
“再拍他脸。”
老板:“行。”
林晚又补了一句:“别让他打电话,别让他看见会议室这边的动静。”
门外脚步声很快远了。
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下来,可这会儿的静,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。不是谁都在等“补录二”到底什么时候响,是大家都明白,今晚这张桌已经不只是在跟屏幕后头那只手抢节奏了。
楼下,还有一个拎着灰色工具箱的南城来客。
而他来得太准,准得像不是偶然闯进来,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刚刚从另一头推了一把——
这边“补录二”强推未果,那边南城线立刻递箱上门。
一个在抢播,一个在送物。
像两只手,不一定同边,却在同一晚、同一时刻,一起把旧门往里推。
闻知序忽然问了一句:“楼下那个人,是冲我来的,还是冲你来的?”
林晚看向他。
闻知序眼神很静,静得像早就不只是在听“别人递了什么”了。他在看这个局到底怎么走。
林晚没有糊弄他,直接说:“现在看,更像是冲我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闻知序问。
“因为如果是冲你,最方便的路不是前台,不是老板,也不是点名林晚。”何律师替林晚接了这句,“最方便的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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