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做。
老板在旁边听得后背都凉了一下,声音压得很低:“这还没完啊。”
当然没完。
如果门里的那份已经把闻承礼、闻太、明理旧档、补录、观察位、旧设备掀到了这个份上,门外这份还被她专门留在南城,那就说明——真正更早的那层东西,不在门里。
段志远这时候开口,声音有点涩。
“她当年把箱子交到南城的时候,说了一句很怪的话。”段志远看着那张纸,像在回想很久以前一个病房里的人,“她说,门里总有人比她更会改,所以她要往门外另放一份。”
“放在不归闻家,也不归明理的地方。”
林晚心口一缩。
她继续往下看。
许曼青不是头一只手。闻承礼也不是。
他们会改,是因为更早以前,就有人先把“怎么不直接删掉原话、却能让原话最后不算数”做成了模板。
模板。
这两个字一下就让林晚想起旧咨询主任说过的那句话。
不是纯闻家的话。
也不像纯学校的话。
像有人把“怎么不正面改原话、却又能让原话慢慢失效”做成了一整套方法。
林晚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纸边都在她指腹下发出很轻的响。
她往下翻,终于看到了最像刀的一句:第一个把这套模板带进来的人,不在闻家,也不在明理。
老板猛地抬头:“那在哪儿?”
林晚没答,因为她已经看到下一行了。
纸上的字仍旧不急不缓,却让人后背一点点发凉:在南城。
就两个字。
不长,却像很多年前有人在病床边,已经把后面这一路所有麻烦都看见了。
段志远站在旁边,忽然低低说了一句:“她当年说过,南城这边最会做的,不是治,是写。”
林晚抬头看他。
段志远眼神发沉:“写会谈,写观察,写建议,写说明,写后续管理,写回访口径。写到最后,原话没变,意思已经换了。”
这话一出,林晚只觉得胸口那股火一下烧直了。
对上了。
全对上了。
闻家会改,明理会留口,许曼青会守门,闻承礼会拿来用——可最早那套“怎么让原话不算原话”的模板,也许根本不是从他们这里长出来的。
是从南城这边某个更早、更会写、更会把“直接篡改”做成“专业修订”的地方,先流过来的。
林晚继续往箱子里看。
牛皮纸封套下面,不是一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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