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再遇到像我这样的人,也有地方可以放”。
林晚只觉得胸口发闷。
她突然很清楚,为什么知序母亲会在门外再留一份。因为她太知道,一旦自己还在柜子里,还挂着“门外例外”这种名字,那她以后就还会被继续拿来研究、对照、使用。
所以她只能把真正想留给知序、留给后来人的东西,挪到门外去。
录音里,她的声音顿了一下,像是在压一口气。
再开口时,更稳了。
“所以你们以后如果看见‘门外例外’四个字,不要往我身上认。”
“那不是我给自己留的门。”
“那是他们给后来人准备的框。”
“谁先把我认成‘门外例外’,谁就先进了他们的门。”
这一句出来,林晚几乎感觉有什么东西一下从心口松开了。
对。
这就是分门的方法。
不是去猜还有几把钥匙,不是去追“门外例外”后头到底还有什么柜什么层什么规则。
是先认清——
凡是要你先承认她是“例外”的门,都是他们的门。
凡是她自己留给知序的,是“备份”,不是“例外”。
何律师低低吐出一口气,像终于把那道最容易混掉的坎踩稳了。
顾怀年却更沉了。
因为录音还在往下走,而他们都知道,闻知序母亲不会只留这一层判断。
果然,下一句更狠。
“我在南城第一次见到这套东西,不是因为他们先对知序下手。”
“是因为我看见,有人把另一个孩子说过的话,也这样一页页写没了。”
林晚整个人都僵了一下。
不是知序。
不是先从知序开始。
知序母亲在南城第一次真正警觉起来,不是因为她看见自己儿子被怎么写,而是因为她先看见另一个孩子,怎么被写没。
那她后来做的一切——留原话附录、留观察位、留双向追溯口、留门里一份门外一份——就更不是单纯母亲本能地过度防御。
是她已经确切地知道,这不是针对知序一个人的局。
录音里,她像是很轻地咳了一下,声音也更低了些。
“那孩子不在闻家,也不在明理。”
“可最后写出来的东西,和后来知序身上那套话,味道是一样的。”
“我那时候就知道,这不是谁临时学坏。”
“是有个更早、更会写的人,先把刀做出来了。”
负一层里没有人出声。
冷得发潮的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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