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、许曼青多会收尾、闻太多会留后门。
她让他们去找第一个被吃掉的人。
不是为真相更完整。
是因为只有找到那个人,这扇门真正最早通向了谁,才会彻底对上。
知序母亲不是想让知序只知道“他们怎么对我”。
她想让后来的人看见——这套东西最早是怎么落在人身上的,落下去以后,一个人会被写成什么样,最后又会消失到什么程度。
也就在这时,录音里忽然传来一点很轻的纸张摩擦声,像她在翻某张单子。
然后,是一句更低、也更稳的话:“那孩子的名字,我没写进箱子,也没放进原柜目录。”
“因为放进去,他就只会再变成样本一次。”
“我把名字压到了你们最该先开的那层下面。”
顾怀年脸色一变:“首批下面还有层?”
林晚已经转身去看那格“首批”抽屉。
刚才他们只翻了抽屉里的纸、卡、索引页和“已移出”“门外例外”那几张薄条,却没碰抽屉底。
手电光压下去,抽屉底板比旁边几格厚一点,边角有一道很细的缝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不是暗格。
更像……双底。
何律师几乎立刻蹲下身:“她把最早那批,压在首批下面。”
顾怀年也蹲了下来,指尖摸上那道细缝,眼神沉得发黑。
“怪不得许曼青敢让我们来第三层。”顾怀年说,“她知道我们大概率会先被抽屉里的模板和名单拆解拖住,看完就以为首批已经到了头。”
“她不怕我们开第三层。她怕的是我们听见这段录音。”
林晚没有接这句。
因为她心里更清楚一点——许曼青怕的,不只是这段录音。
她怕的是,他们在第三层这个最容易把人带进“模板”和“例外”的地方,居然还有一把来自门外的声音,教他们怎么看、怎么看、先看什么、别先信什么。
知序母亲不是只留了钥匙。
她是连拿钥匙开门的顺序,都替他们留了。
林晚伸手,和何律师一左一右,轻轻把那层底板往上抬。
板子不重,却像压了很多年,一动就带出一层沉得发潮的旧灰。负一层里那股纸灰味瞬间更重了,像有什么更早、更旧、也更不该被人再拿出来看第二遍的东西,终于开始透气。
底板下面,不是大叠材料。
只有一个很薄的纸套。
不是牛皮纸,是旧病案袋那种发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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