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办?
不是丢掉。
也不是承认这套东西有问题。
是转二期。
继续磨。
继续试。
继续找一种更不容易被家属看穿、更不容易被原话附录顶住、更不容易一眼露脏的方式,把这孩子和家属一起写软。
林晚只觉得喉咙都有点发紧。
不是因为梁予安这个名字突然有多远。
恰恰是因为现在开始,梁予安终于不再只是样本一、不是一张照片、不是一个会画门和钥匙的小男孩了。
他是被这套东西从一层层送下去的人。
何律师低头把那半行字拍下来,语气很冷。
“先找二期。”
顾怀年却没立刻动。
“等等。”顾怀年说。
林晚看向顾怀年。
顾怀年盯着那张签单,目光沉得发黑。
“梁予安如果是‘试行对象转入二期’,那说明二期不在第三层。至少,不在‘首批冲突样本’这一排里。”顾怀年顿了一下,“而且,‘暂不回主柜’这四个字也很要命。”
何律师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二期那边可能不是一般归档。”顾怀年说,“主柜是给模板、样本、口径这些看得见的东西留的。‘暂不回主柜’,更像是人还在流转,还在观察,还在被继续写,没到最后收口的时候。”
林晚心口微微一缩。
对。
这就更像了。
不是做完首批,把人收回抽屉。
是梁予安那种孩子,一旦进了二期,连进柜都不配先进。他还在被继续处理,继续观察,继续写,继续被转。
这不是样本层了。
这更像处理层。
林晚往下翻那张签单,指尖一顿。
签单最底下靠右,还有一道更浅的压痕。不是字,是印章的一角,刚才没看清,现在顺着灯一移,终于露出半个模糊的圈线和两个字:转……组
不是全字。
可足够了。
“转组。”林晚低声说。
何律师立刻看过来。
林晚把那一点印痕给何律师看,声音很稳,却发冷。
“梁予安进二期的时候,不是单独转档,是转组。”
顾怀年脸色一下更沉了。
“转组……那就不是只在原柜这边继续留痕。”
“对。”林晚说,“那说明二期不是原柜里的第二层,不是柜子再往下一抽。”
“是另一个组。”
“一个接手‘首批试完了但还没被磨到能用’的孩子的组。”
这话一出来,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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