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有效自修正。
林晚看到这里,眼前都发白了一瞬。
不是没想到他们会这样写。
是写得太顺了。
顺得像梁予安不是一个十岁的小孩,不是被人从母亲身边一点点拆开、不停地在空位里学会自己补话的人。
他在这套记录里,只是一项项“有效”“初显”“松动”的反应。
而那句最早的“我不想回去”,已经不见了。
它没有被删。
它只是被磨成了别的东西——
“我不是说现在一定要回。”
“她只是太担心我。”
“我不是不愿意配合,只是……”
林晚胸口一阵阵发紧。
这就是闻知序母亲说的——一个人不一定要死,才会从纸上消失。也可以是活着,被一页页写成“更像样”的那种人。
顾怀年忽然问:
“‘降低同席频率’是谁定的?”
陈砚州靠在处理台后,脸色很淡,像看这几页东西时根本不需要太多情绪。
“二期共同策略。”陈砚州说,“首批如果已经证明,孩子在某个陪同对象在场时更容易硬起来,那第二阶段当然先处理共同在场本身。”
何律师猛地抬头,眼神冷得发直。
“当然?”
“对。”陈砚州看着那页纸,语气平得近乎残忍,“否则二期就没有意义。”
“你们现在听着觉得恶心,是因为你们站在结果后面看。可当时,桌上所有人都已经确定一件事——梁予安每次在母亲面前,都会把边界句顶得很硬,顶到后面谁都走不下去。”
“那就先把他们分开。”
林晚一下笑了。
不是高兴。
是那种终于听见这套东西最核心、最赤裸、也最让人恶心的逻辑以后,反而冷下来的笑。
“走不下去?”林晚看着陈砚州,“谁走不下去?”
“是梁予安走不下去,还是你们那套总表走不下去?”
陈砚州这次没有立刻接。
林晚却已经把第三页抽了出来,直接翻到最底下。
那里有一行被人用红笔圈过的小字:如对象在特定陪同条件下边界句显著增强,则优先处理陪同,不优先处理边界句。
林晚把那页纸举起来,眼神冷得发直。
“这就是你们所谓的‘二期共同策略’。”
“孩子说话太硬,不先看他到底为什么硬,不先看他那句‘我不想回去’是不是本来就该被记下来。”林晚一字一顿,“先看谁在场让他敢这么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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