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、怎么反向利用旁听位、怎么处理“主要边界来源”。可如果没有梁予安,所有这些仍然有一点“也许只停在纸上”的距离感。
梁予安把这层距离拿掉了。
他不是纸。
不是编号。
不是抽屉。
他是活着的结果。
也就在这时,闻知序的消息回来了。
只有很短一句:闻太没走。她说,西岸旧会堂这场培训,她知道。
林晚盯着那行字,只觉得心口一沉。
不是惊讶。
是对上了。
闻太不只是知道九年前梁予安那张桌子。她连明早这场培训都知道。
也就是说,她今晚坐在楼上那张桌子上,一边看着知序,一边很可能清楚地知道——几个小时后,海州西岸旧会堂里,会有一个活着的梁予安,站出来替那套模板说话。
而她直到现在,才真正让这条线松出来。
太晚了。
也太故意了。
林晚抬头看向陈砚州,眼神已经冷得像刀:“你还有一句没说。”
陈砚州看着她。
“你今晚为什么偏偏等到这个点,才把梁予安推出来。”林晚一字一顿,“不是因为你现在才想说。”
“是因为再过几个小时,梁予安就要站上西岸旧会堂的台了。”
“你不是让我们去救他。”
“你是在逼我们——”
林晚停了一下,声音压得更低,也更冷。
“要么赶在他开口前见他,要么就等着看他当着一群人的面,把那套门再说活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