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回头去磨另一个还在拼命守原话的人。
这太脏了。
林晚只觉得心口那股火终于落进了实处。
对。
这就是最该由梁予安自己说出来的话。
不是“我那几年全错了”,不是“我一直恨你们”,也不是“我明天绝对不上台”。
只是这一句。
太脏了。
已经够让那场培训变味了。
许曼青脸色彻底沉到底,终于不再绕那套平和的词。
“梁予安,你现在不讲,明天还是有人讲。”
“你把第三行划掉,也会有别的版本替上去。你今晚觉得脏,不代表整场培训就停。”许曼青盯着他,“你现在最该做的,不是把自己突然拽回九年前,是把明天这场稳住。至少——”
“至少别让更坏的人拿去讲,是吗?”
梁予安忽然接上她。
许曼青一顿。
梁予安低头,看着第三行那句“这是我的事”,像终于看清了这套门另一个最毒的地方。
不是逼你认同。
是永远给你一个更差的版本,逼你自己选一个“没那么坏的”。
所以你就会站回去,替他们把事情做完。
“九年前你们也是这样跟我妈说的吧。”梁予安轻声道,“说她如果不退一步,后面会更糟;说她要是不接受你们这一版,桌上的人只会更不耐烦;说她现在不签,不是保护我,是让事情更难走。”
“到今天,你还是这套。”
梁予安抬起头,眼底那层平静已经彻底不一样了。
不是全碎了。
而是终于带了边。
“许曼青,我以前一直以为,我后来那些‘更成熟’的话,至少有一部分是我自己长出来的。”梁予安顿了一下,“可今天我才发现,原来你们最会做的,不是替我改。”
“是让我自己去守你们改完的那版。”
这句话一落,屋里谁都没动。
因为已经够了。
不是梁予安把九年全翻掉了。
而是他终于看见——自己这些年一直在替谁守门。
林晚没有催,也没有顺势去补“所以你明天别讲了”。
她只是很轻地把那页对照稿从桌上抽出来,当着梁予安和许曼青的面,慢慢对折。
不是撕掉。
只是对折。
把那句“这是我的事”从左列和右列之间,硬生生折断。
“梁予安。”林晚看着他,声音很稳,“明早你上不上台,是下一步。”
“但今晚,先把最要命的这页停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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