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尤其是签到链。”
“签到链?”顾怀年问。
梁予安抬手,指了一下投影旁边那只灰色文件夹。
“培训不是谁想讲就讲。每个环节都要过签。主讲稿、备用引导稿、问题单、现场提问界限、家属回应顺序,全都挂在一条签发链上。”梁予安顿了一下,“我不上台,只要那条链不断,闻承礼就能接。”
林晚几乎立刻明白了。
不是只撕对照稿。
不是只把梁予安带走。
是要把“能让闻承礼合法接手这场讲法”的那条纸面链,狠狠干断。
许曼青这时候终于开口了。
“你们现在知道了,也没用。”许曼青声音很低,却已经不再装平和,“签发链不是这一层能改的。你们今晚拿到几页纸、拦住一个人,不代表明早那套流程就会照你们的意思停。”
“更何况——”许曼青看向林晚,眼神冷下来,“知序自己不在场。你们替他冲到这里来,闹到最后,别人只会觉得是外部成年人又一次过度介入。”
这话很毒。
也很会挑。
她永远都知道,在什么时候把“外部成年人过度介入”这把刀捅出来最恶心。
不是捅林晚。
是捅闻知序。
只要把林晚他们今晚所有行动重新写成“又一次外部支持者过度介入”,闻知序明早那份案例就会更顺理成章。
林晚盯着许曼青,忽然笑了一下。
很轻,也很冷。
“许曼青,你是不是忘了。”林晚说,“楼上那张桌子,到现在还没散。”
许曼青眼神微微一沉。
林晚往下说:
“闻知序今晚的反对,不是你嘴里那种‘又一次外部成年人替他闹’。他自己已经签了。值班主任已经记了。闻太还在那把椅子上坐着,闻知序明确反对把他转成示范性个案,也明确反对补录二强推上桌。”
“所以明早那条签发链要是还敢照开——”林晚盯着她,一字一顿,“那就不是我们外部介入。”
“是你们在当事人明确反对之后,继续拿他的原话做培训。”
屋里一下静住。
这就是闻知序今晚那张桌子最值钱的地方。
不是情绪。
不是陪伴。
不是谁替他挡了一句。
是记录。
是他自己明确说过“不同意”,并且已经被写进去了。
有这张纸在,明早那场培训就再也不是什么体面的“专业沟通方法交流”。它会变成——明知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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