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林晚看着她,冷得很稳:“不是你想的那种分开。”
“梁予安跟我走。顾老师和何律师一左一右压着,三个人一起过连桥,去后台。”林晚顿了一下,“你也一起。”
许曼青脸色第一次真变了。
“凭什么?”
“凭你是现成的证人,也是现成的对口人。”林晚看着她,“闻承礼要是真拿了讲义夹,还想继续开口,就得先经过你这条线。你不上去,他能改,但改起来会更脏;你上去,他想装体面,就得装给你看。”
许曼青眼神沉得吓人。
她当然明白林晚的意思。
这不是带她一起走。
是把她也钉上那条连桥。
她如果不去,闻承礼可以狠狠干脏。
她如果去了,就得当场站位。
而林晚最厉害的,就是这一点——永远不让真正知道门怎么开的人,轻轻松松站在门边看。
梁予安也听明白了。
他看了林晚一眼,眼神很深,像终于真正意识到,林晚今晚不是只来救一句原话,也不是只来阻一场培训。
她在抢门。
抢谁有资格改,谁有资格讲,谁能把闻知序那句“这是我的事”送上台,又是谁能把那句抢回来。
何律师已经先一步走到门边,低头看了一眼时间,声音很冷:“再耗三分钟,闻承礼就能上连桥。”
林晚直接走到许曼青面前。
两个人之间就隔一步。
灯下谁都没退。
林晚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都像钉子:“你现在可以不去。”
“但你要是不去,我会把今晚你带梁予安走对照稿、带原句录音、压他排练、抢在闻承礼来之前顺‘成熟表达’的事,一样不漏写回去。”林晚盯着她,“到时候,你不是站在门边的那个人。”
“你就是门。”
许曼青眼神猛地沉了。
这不是威胁她“你会有麻烦”。
这是直接把她从“会开门的人”钉成“门本身”。
一旦被这样写进去,她以后再想退回“我只是协助”“我只是整理”“我只是怕场子更乱”,都退不掉。
许曼青看着林晚,过了两秒,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不是高兴。
是那种终于知道对方不是来讲理、也不是来求合作,而是来把人逼到场上的笑。
“行。”许曼青说,“我去。”
顾怀年眼底那点冷意更沉了。
不是因为许曼青答应了。
而是因为顾怀年太清楚——许曼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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